就像羽毛划过鼻尖,痒痒的,我的脸不禁一片潮红。

        “你这么怕我?”无盐男那充满蛊惑的声音回荡在我的耳边。

        我能不怕你嘛,那天只是表达了下我不愿意留下陪你的意愿,你就把凳子给劈两半,你说我能不怕你嘛。

        我心一横,反正横竖都是死,掐吧,掐吧,大不了再穿一次。我闭上眼睛,准备受死。

        “谁让你闭眼?张开眼睛,看着我。”

        “不要。”我才不要看他的眼睛,看了晚上会做恶梦。

        突然,他伸手钳住我的下巴,疼,疼的我的眼泪乱飚。

        “张开。”

        在他的逼迫下,我只得再次屈服,张开了一条缝。

        “张大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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