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梳动作极慢地拢着手中的竹帘,万钧的连番质问令她难以避免地想起某些场景,然后她奋力地将这些记忆又压回了心底最深处。有的事情既然选择做了就不可以后悔,也只有一个人有资格以任何方式来诘责她,其余的人都不配。
她再也懒得和他客套地直呼其名问道:“万钧,丘山宗主在哪里?你们万家堡到底在找什么东西?”
但他们谁也没有得到对彼此诘问的答案,万钧凌空跃起,朝殷梳拍出一掌。
他深知殷梳武功诡谲,但她现在有伤在身不比全盛时期。这一掌力拔千钧,大有要直接扼敌咽喉的气势。
殷梳的确不敢贸然和他硬碰,她足尖一点以一个奇异的角度旋身避开这一招,紧接着屈指一弹,藏在指间的利器朝万钧面门激射而来。
这一下便是连张昊天也微微有些变色,他都没想到殷梳身上竟还能藏有暗器。
待他们定睛一看,才发现这些破空而来的黑影并不是什么正经的利器,不过是竹帘上拆下来的篾骨,但此刻被殷梳以内劲催动不逊于任何利箭。
万钧始料未及,他忙不迭收了掌堪堪避开,但侧脸上仍被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他双眼赤红地瞪向殷梳,而殷梳挑衅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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