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风交接的那一刻,刘仪竟觉得双臂如同被火燎一般。他忍受着五脏六腑移位般的疼痛勉强站稳,一道血痕沿着他的太阳穴蜿蜒到下颚,好似将他的面容都分成了狰狞可怖的两个部分。
“老匹夫,看招!”一掌过后,殷梳足尖一点,整个人如同轻灵的燕子般坠了下来。
她等的就是此刻,断然不会再保留半分,要出手那就是全力以赴。
人随声至,顷刻殷梳就已经逼到了刘仪面前和他激烈地交起手来。
殷梳竟真如她所说的那般,赤手空拳地和刘仪手中的三尺长剑缠斗。刘仪剑气连扫直攻向殷梳的面门和下盘,却也都被她轻松地弯身避过,她的身法轻灵,游刃有余地在刘仪密不透风的剑阵中纵跃。反观刘仪,他在殷梳看似毫无章法的诡异攻势中逐渐左支右绌,额头上渗出人眼可见的豆大汗珠。
周围有的门派长老见势不妙想加入战局,但他们手持长剑还未能碰到殷梳裙边,就被漫天掌风逼得无法再上前半步。他们手中的刀剑与掌风相撞的刹那,竟觉得一股交织着极寒与极炎的内劲顺着他们的刀兵侵蚀上他们掌心,令他们持剑的整条手臂都麻痹了片刻。
他们揣着自己的手臂,有些心有余悸地开口:“胡帮主,这个妖女的武功路数实在是有些诡异,也不太像湮春楼的功夫,你看……”
胡帮主面色阴沉地看着眼前两人对战,有些不敢置信地低声喃喃:“心经……”
众人还未听清胡帮主的话,另一声分外凄厉的惨叫声攫住了他们的注意力,他们一抬头就看到刘仪整个人斜飞了出去,如同一摊烂肉般沉沉地砸在地上。他的胸口处竟赫然有几个手指大小的洞,正汩汩往外喷射着鲜血,整个人几乎只有进气,没有出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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