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门派按捺不住,又一次逼到常乐宗山门前,逼着须纵酒给出一个说法。
殷梳再也等不下去,她清点人手就准备动身回洛丘。
临行前,阳波前来送别:“此去万事小心。”
“多谢师父。”殷梳心神惶惶,莫名地有一种难以心安之感。
她下意识摸了摸胸口挂着的平安锁,敛怀说它可以保佑自己,那老天可不可以也保佑敛怀安然渡过此次难关?
她心神烦乱间,竟摸到平安锁上似有异样。她连忙将其掏了出来细细看去,竟看到银锁的纹路中有一道隐隐的裂痕。她一惊,难道是那日对战不慎,被刀剑之气损伤到了平安锁?
平安锁受损实为不吉之兆,殷梳惴惴不安地反复摩挲着这道裂痕,却越看越觉得也不像是被外力损伤,这裂痕和平安锁上繁复精致的纹样又有些契合,反倒像是本身就有的。
她忧心之时,阳波已经面色大变,他抓着殷梳的手急问:“此物你从何得来?”
殷梳被阳波的反应吓了一跳,如实相告:“这是敛怀赠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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