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杀人,那仅凭祁宥便已足够,为何还要花这么多功夫在她身上?
万钰彤静了一瞬,似答非所问:“我就是想看到每个人都不得善终。”
说话间,祁宥缓缓从她们身后的密林间走了过来。他一身月白的长衫,不惹尘埃。
他眸色淡漠,面无表情地踩过地上从那弟子尸身中汩汩冒出的鲜血。
殷梳早料到他会来,此刻见到他现身也并不意外。
“不知教主又有何指教?”
祁宥懒散地抬起眼,十分凉薄地开口讥讽她:“这就是你处心积虑叛教,事事向着那些你以为的正义之士,最终想要得到的结果?”
殷梳心有郁结,质问:“那还不是你们从中作梗?”
“真的全都是因为我们从中作梗吗?”万钰彤用幽幽的目光逼向她,与她对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