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钰彤面色丝毫不见慌乱,她望了眼另一边被围困在人群中一时赶不过来的殷梳,又暗暗打量了一下身边局势。
她试图将须纵酒的注意力再引回来,开口感叹:“想不到须少侠竟也学会了编故事。”
果然须纵酒又转头看向她,目光中都是审视:“是非黑白你我都是空口无凭无谓多争,我只是希望各位前辈不要被有心之人挑拨,在此平白内耗。”
万钰彤并不在意他言语中对自己的针对,而是揪住了另一个点,反问他:“内耗?须少侠指的是和小梳吗,可是她是魔教中人,若说是内耗可能有些勉强。”
她字字句句都落在了门派中人心底最敏感的地方,正切中他们的心意,立马让稍微动摇的心思再度稳固了下来。
须纵酒皱紧眉头环视了一圈,他甩袖拦下身后又准备冲上前围攻殷梳的门派弟子,沉声开口:“多说无益,事实真相如何调查后可见分晓。但你们若今日不听劝告硬在我洛丘地界动手,我不会坐视不管!”
接连遭受须纵酒冷言相待,万钰彤脸上未见愠色。她沉吟了片刻须纵酒的话,像是刚发现不妥之处一般探头朝山门上望上去,问道:“说起来,怎么不见丘山宗主?”
仿佛被提醒了一般,周围的门派众人纷纷追问:“是啊,怎么不见丘山宗主?”“如今常乐宗已经是须少侠全权做主了吗?”“丘山宗主知道你如此偏帮一个魔教妖女吗?”
须纵酒只是回答万钰彤道:“叔父他日前已经前往临安,要亲自和万堡主商议如何应对……以及当面问一问万堡主知不知道万家堡中有些人的所作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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