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狂妄的口气!”万钧被她气得发笑。
殷梳将残卷收回袖中,她一手扣着剑柄,又不着痕迹打量了一圈全场。在场除了万钧和胡帮主几个老前辈外,都是些像是临时凑来的武艺平平的普通弟子,她若只是想脱身离开,虽然也要费点功夫但是一定可以办到。
她只是有些顾忌,她若是在此时一走了之,那这些门派会不会变本加厉更加把矛头直接对准常乐宗?
一片混乱中,她瞥到了人群中的万钰彤。万钰彤于刀兵间恬淡地注视着着她,仿佛洞察到了她难以决断的内心。
她心中咯噔一下,有万钰彤在,祁宥应当早就知道自己背叛了他,可是他为何一直没有动作?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迟疑间,另一柄锐不可当的宝剑犹豫再三但最终还是递到了她面前。
纵使不合时宜,殷梳也忍不住赞叹:“果真是一把好剑。”
此剑在江湖神兵榜上赫赫有名,名曰存正,专斩不忠不义不信之人。此剑更奇特之处在于传闻中它难斩至亲,若是持剑时沾上了血脉相连之人的血液,宝剑便会瞬时锋芒黯淡。
她抬头望着持剑的胡帮主,轻声开口:“我记得我师父阳波曾经说过,在当今武林中除了三大世家中的前辈们,他最敬佩的便是前辈你。”
“阳波他……”胡帮主一怔,面色波动似有动容,但片刻后又归于冷凝,“魔教中人终究是魔教中人,难以为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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