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纵酒心中涩痛,无奈应道:“你千万要小心。”
“你也是,一切小心。”殷梳关切,又补充道,“尤其是要提防白夫人。”
他们二人殷殷切切,底下的人却愈加不耐烦了。起初他们还忌惮着常乐宗,但殷梳出现之后他们逐渐被狂热支配。
为首的一个帮主大喝:“须少侠,你莫不是要包庇她吧?我们知道你和殷氏这两兄妹关系都非同一般,你可莫要为了小情小爱陷常乐宗于不义啊!”
殷梳闻言大怒,走上前去喝止他:“闭嘴,你是什么人,敢在洛丘大放厥词?”
她愿意和他们走,但不代表她可以容忍这些人在这里肆意抹黑须纵酒和殷莫辞。
这些门派中人大多没有见过殷梳,没想到一个姑娘家有这样的脾气。
这帮主觉得失了面子,恼怒地朝她喊道:“你放肆!如今你兄长为悖逆之人,若不是给常乐宗几分面子,你以为还有你站着说话的地方?”
殷梳居高临下环视了一圈,在大多面生的人群中也找到了几个当初在临安万家堡见过的熟面孔。
其中有一个年过半百的蓄须老者正一脸复杂地看着她,殷梳认出他便是蟠虎帮的胡帮主。她还记得这位帮主嫉恶如仇,当初曾与武林盟交好,也曾向她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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