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这一句过后,密室内再无人声。
良久,密室中响起齿轮滚动的声音,木榻逐渐上升,带着殷梳回到了阳光明媚的世间。
殷梳在鸟雀啁鸣中悠悠转醒。
她有些迷茫地看着四周,一时想不起自己怎么就躺在药室里。
她坐在塌边晃了晃头,找寻着模模糊糊的记忆,就在这时须纵酒如同一阵风一般冲了进来。
“小梳!”
“敛怀!”
殷梳忙问他:“我怎么在药室呀,我记得我明明在我自己房里,二哥来找我,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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