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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确,样样都远不如兄长。”趁着殷梳昏睡不醒,他终于第一次能平心静气地认真对着她自说自话,他有些苦涩地笑了笑,又补充道:“也不如须少侠。”

        “如果我不是这般气量狭小,我就不会在你们喜宴之前自私离开,导致湮春楼有机会趁虚而入。”

        “如果我在见到兄长遇害后像他一样始终信任你,没有将你弃而不顾,你就不会又落入湮春楼的掌控,再饱受折磨。”

        “如果这次再相逢后,我不是那样固执又怯懦,就不会对你那样刻薄,还优柔寡断地害得你想起那些沉疴旧事。”

        他絮絮叨叨了许久,仿佛要一次性把这些年没有说出来的真心话和歪曲的真实心意一次性补全。

        但是将心中的话倾倒后,他没有获得释然的解脱,反而被心中的大石压得愈发恹恹难平。

        在过去他行差踏错的那么多个环节,他都曾有机会改变故事的结局。殷梳只是一枚被人操控身不由己的棋子,真正是他的冷漠和傲慢杀死了这场阴谋里的最后一丝生机。

        “原来我是这样糟糕的一个人,惹你厌恶真是再正常不过了。”

        他没有沉湎于往事太久,此刻反而露出了稍显轻松的神色,低喃:“这样也好,这样我离开后你也不会难过。”

        他起身在香炉中燃起准备好的药香,又取了摆在案台上的银针和刮刀在他们二人的胳膊上下比划了起来。光洁可鉴的银色弯刀不过巴掌大小,吹毛断发的锋刃闪着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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