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些因我而丧命的人在天上会怎么看我呢?”她侧过脸飞速地打断了须纵酒,朝一望无际的夜空奚弄一笑。
须纵酒看着她的侧脸,他只能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腕,将她握在手心里。
“敛怀,你走吧,你不要再管我了。”殷梳仰面看他,脸上是黑云般浓重的倦色。
心被揪痛到了极致,须纵酒脸上已经没有了什么太大起伏的表情。
他执拗地握着殷梳的手腕,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将她一点一点掰了过来,和他面对面而立。
习武之人并不畏寒,殷梳浸在水中时感受到的是一种终于找到外壳可以不用去□□面对的解脱。她可以得到短暂心安,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再去重新面对。
当须纵酒从天而降出现在她面前时,她看到了她最坚硬的铠甲。
她几乎就要被融化了。
但她忽然意识到,在他们这么长时间努力向彼此靠近后,能得到的结局并不一定是她被他拉出深渊,也有可能是长夜吞噬浇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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