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钰彤被她说得有些迷糊,她眨了眨眼,解释说:“谷药师当时的确是为我们说了当年事情的前因后果,有说过一些事情,但是没有说过什么匣子。”
殷梳急问:“他都说了什么事情?”
万钰彤轻启红唇,但看了一眼殷梳又合上了,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说。
殷梳心如擂鼓,她闭上眼,心一横说:“万姐姐,你告诉我吧。”
万钰彤看着她,小心地措辞开口道:“不是什么特别要紧的事情,就是当时你要和谷云深成婚之前,谷云间是不是离开了?”
殷梳努力回想了一下,才不太确定地点了点头。
万钰彤见她的样子,叹了口气才说:“这是谷药师不小心说出来的,他原本也没有打算告诉我们,说漏嘴后他也没有说出离开的原因。这实在是太不合理,若他真的对你防备忌惮,那在你要和他兄长成婚的这么重要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不在场紧盯着,反而是无缘无故地离开?而且在你们要成婚的当天出事之后,他又才赶了回来。”
这种细节是殷梳从前完全没有深想过的,但一旦被万钰彤提了出来后,她越细想越感到恐惧。
见她不出声,万钰彤干脆接着说了下去:“所以我就觉得他对你绝对不是单纯的防备厌恶……哎,你说这谷药师若是性子别那么别扭,若他能坦诚哪怕任意一次,可能当年也不至于发生那样的悲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