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神情被殷梳捕捉到,她被火燎了一般别开眸子。石桌下的手紧紧攒成拳头放在膝盖上,足尖朝外,仿佛随时就要从这个地方逃走。
她已经完全没有了闲谈的心思,强撑着和万钰彤有一搭没一搭地又说了几句话。
万钰彤看出了她的如坐针毡,她贴心地开口:“时候不早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殷梳胡乱点了点头,就在她挪了挪发麻的脚刚要起身时,万钰彤又不经意地说了句:“今天的药已经吃过了吧?若有什么不舒服记得及时去找药师,不要强撑着。”
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压得殷梳无法从石凳上站起来。
去找谷云间?去找没日没夜在药室里钻研医书为她解毒的谷云间?
一阵寒风吹过,吹过她后背被汗浸湿黏在身上的衣衫,擦着她裸露在外的脖颈掠过。她汗毛竖立,皮肤上凸起一片鸡皮疙瘩。
但她没有听到平日里会随风响起的玉珰轻铃声,她的耳垂下此刻空荡荡的。
那个谷云深亲手为她戴上的耳坠,此刻在谷云间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