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纵酒分不清内心针砭般的疼痛是源于施毒者的愤怒更多还是源于对殷梳的怜惜更多,他伸手过去,殷梳却受到刺激般弹了一下避开了他的手。
他沉默片刻,转过身和殷梳并肩坐着。他刻意朝里侧挪了挪,直到完全不遮挡一丝烛光,灯火彻亮径直照进了她蜷缩在的小角落。
须纵酒侧过脸,轻柔而坚定地开口:“我没有那么想。”
殷梳目光迷惘地看着自己的双手,语不成调:“我就是一个……一个不靠……靠……就不能活下去的怪物。”
“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他咏出先人警句。
闻言殷梳缓缓抬头看向他,眼神闪动。四目相对,他又说:“都过去了,况且错的并不是你。”
殷梳嘴唇蓊动,她的眼神落在须纵酒手掌触目惊心的伤口上,半晌才开口:“疼吗?”
须纵酒看着她摇了摇头,他握住手心将那道伤痕悄悄藏了起来。
他斟酌词句,缓缓道:“过去那些痛苦的事情如果一时难以放下,你可以偶尔沉湎,但不能停留太久。”
他知殷梳心思机敏,而他们之间的默契也只需点到这里。他无须再多说下去,不会给殷梳再多加负担,而她自然也会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