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风掠过,随即落在他脚边,刀身沉沉插入地下。
与此同时他的掌心裂了一道触目惊心的口子,血液汩汩而出一滴不漏地被接在了他手中的木碗中。
整个过程中,须纵酒一瞬不瞬地看着殷梳。
他清楚地看到当他掌心皮肉绽开,鲜血喷涌而出时,殷梳紧紧合着的眼皮动了一下。
他不再迟疑,伸手垫着殷梳的后背端着木碗喂殷梳饮了下去。
殷梳整个人置身黑暗。
心神浑噩间,她感觉身边忽然浮过来一股奇异的甜香味。
这股香味像一把利刃将她生生劈成了两半,一半如久旱逢甘露般疯狂叫嚣着,这诡秘而馥郁的气味纠缠着她这一部分的心神。而另一半的她拼尽全力抗拒着,直到恍恍惚惚间感受到唇间涌入的热流,如一股烧红的岩浆坠入后肆意灼烧着她的身体。
在经脉间冲撞的附骨之毒渐渐平复,她在一瞬间同时体会到了解脱般的平和及极致的痛苦。
她无比渴望得到更多,但逐渐回归掌控的神思本能地开始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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