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纵酒如遭雷击,恍惚间漏出破绽被击中后心,遽然喷出一口血来。
“敛怀!”殷梳扶住他,他温热的血溅到她脸上,刺眼的红映在她彷徨无措的眸子里。
“对不起,我大意了……”须纵酒忍着五脏六腑翻搅的剧痛,没有血色的脸扯出一个惨淡的笑,温柔地伸手摸了摸她的侧脸,微凉的手指小心地擦去染在她脸上的血迹。
他环顾四周,在殷梳耳边用尽力气疾喊:“你快走!”
此战不用再打下去,他们已经败了。
他知道殷梳轻功卓绝,若是孤身一人想从这竹林脱身还是有很大希望。
“敛怀……敛怀……”殷梳明白了他的意思,更是悲从中来。
须纵酒狠下心,用力地推开了她:“走!”
殷梳又跌跌撞撞跑回他身边,用力地扶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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