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摊开一直紧握着的手掌,将那枚快被他捏化了的清心丸举到她面前,他似乎是明白了殷梳换药举动的含义,犹豫地问:“那这个……”
殷梳抿唇,她的内心也乱得很,少顷才又开口反问他:“敛怀,一段早就遗忘了的记忆,是不是还是就这么忘记了比较好?我们要不还是不要解这个噬魂散了?”
须纵酒十分意外,问:“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想,你之前不是已经决定要顺道一起解毒了吗?”
殷梳斟酌了番,回答:“之前可能是我想的太简单了,服了清心丸之后我才发现其实我不能适应脑海里会横空出现的东西,那对我来说太陌生了。”
她看着正蹙眉深思着她的话的须纵酒,又小声补充道:“而且你好像也不太喜欢我想起别的重要的人。”
须纵酒自听到殷梳说梦中有个“重要的人”后心中便盛满苦涩,但此刻又听到最后这句话,立即有更多的甜蜜涌了上来。
他的理智回笼,开口:“你不要为了我动摇你的决定,我有你刚刚那句话,心里就满足了。”
但殷梳又想到了那个梦,面色犹疑难以舒展。
须纵酒问:“你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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