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钰彤也随手拿起一幅画卷,细心揣摩了起来。待她赞完画作的笔法,看到落款上的印鉴时,微微一愣,又若有所思地开口:“是药谷的前辈,难道这些书画都是谷药师当年从平陵山带出来的?”
殷梳随口接道:“啊?不是吧?当年谷药师才几岁啊……”
话说了出口她才觉得有些不妥,忙停了声音看向须纵酒。
须纵酒温和地问小药童:“小友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小药童多年未见过生人,还是这么好看又温柔的哥哥姐姐,又是自家药师的朋友,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们想了想回答道:“我们也不是特别清楚,只是以前听药师提起过,药师说当年是家里的几位长辈护着他们兄弟从平陵山一路撤了出来。这些书画有些是当年带出来的,有些是这些年药师陆陆续续回平陵山找回来的。”
众人有些唏嘘。
殷梳却听到了另一个重点,忙问:“谷药师还有个兄弟?”
须纵酒也有些诧异,他认识谷云间这两年来也从未听说过。
小药童答:“是的,药师以前有个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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