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也这么相信她?”他心中的郁结如同一块块原本不起眼的小石子,在经年累月下越积越多,此刻已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就直接问了出来。
他骤然提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须纵酒不解,也没有心神去想。他反手收了刀,焦躁地开口:“你先把解药拿出来。”
“这不是毒药。”谷云间开口,见须纵酒俊眉不展明显不信,他心中浮现出了另一张本该风轻云淡却同样布满焦虑脸。
这份突如其来的认知令谷云间头脑空白了一瞬,他如被针刺一般瑟缩了一下,然后压下一口气耐着性子解释道:“我只是以毒攻毒,想引出她体内的噬魂散。”
“噬魂散?”须纵酒面色大变,转头去看躺在他臂弯里的殷梳。
她安安静静的,似乎只是睡着了。
须纵酒听说过这种毒,却从未见有人用过。因为它实际用处并不大,之所以有个这么恐怖的名字是因为它十分诡异。
它可以篡改、掩盖一个人的记忆。
须纵酒顾不上震惊,他有些呆愣地看着怀中人恬静的面容,思绪如同一团乱麻纠在了一起。
谷云间不知该作何感受,有些麻木地准备走过来看殷梳的情况。但须纵酒察觉到他的动作猛地抬起头来,将殷梳挡在身后,仍面带几分警惕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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