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了定神,转身又走回了树荫下继续调息,只是分出了更多的心神牢牢地锁着药室的动静。
白云流动,不知过了多久直至暮色初露,须纵酒耳边听到一丝响动,抬起头看到殷梳从药室中走了出来。
看来医治已经结束,她自己醒了过来。
但殷梳走下药室石阶的两步走得摇摇晃晃,她眸色虚泛,明显有些心神不属。
须纵酒迎了上去,关切问:“怎么了,是感觉哪里不舒服吗?”
殷梳扶着他的手臂站定,她飘忽的眼神顺着繁杂的枝叶滑落落在他身上。少年郎穿着墨绿长衫,长身玉立,气质温雅。
在一阵短暂地沉默后她往前凑了一步,前额轻轻地靠在须纵酒肩头上。
柔软的发丝拂过他清俊的脸,须纵酒又在发梢带起的桂馥兰香中闻到了那股淡淡的腥味。一瞬之后他忽略了这个气味,伸出手轻轻按着她微颤的后背,轻声安慰着。
少顷,他感觉到手下柔软的躯体止住了颤抖,他顺着她后背的发丝又抚了两下,把她扶了起来细细地看着她的脸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