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须纵酒,说:“比如你们常乐宗,可惜当时常乐宗还并未跻身四大世家,根本无法力缆狂澜。”
须纵酒没来得及伤感,他在心里快速地分析着谷云间说的话,又问:“那当时守城的人除了你们药谷,还有谁?”
这个问题问出仿佛是一记重锤敲在了谷云间胸口,众人肉眼可见他本就惨淡的嘴唇彻底失去了血色,他似是强撑着回答:“还有殷氏……和绛都春祁氏。”
殷梳一直听得认真,听到这里忍不出插了一句问道:“你们共同御敌吗?可是之前不是说什么传闻是殷氏的人勾结了魔教背叛了药谷,所以你们一开始就解除了误会了?”
她心觉不对,谷云间立马给了她答案,他说:“不……当时我们并不知道。”
众人先是一愣,继而不敢置信地互相看了一眼,忽然就懂了。
平陵山外有强敌,而内部又被挑拨离间难以同心御敌,难怪会惨败。
谷云间惨笑一声:“这就是你们苦苦追查的真相,如今你们知道了又能如何呢?平陵山不复存在,绛都春已经堕为魔教,除了叹一声可悲可笑,还能再做什么?”
咔嚓一声,殷莫辞直接捏碎了手中的瓷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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