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梳刚说完,又猛地甩头否定了自己的猜测,她皱着眉说:“可是现在的湮春楼分明就是无恶不作名副其实的魔教,根本不是范伯嘴里的那种能舍生取义的侠士!”
可是范伯也不可能说谎,她敲了敲脑袋,想不出所以然来。
须纵酒按住她的手腕,沉声说:“我们继续查下去。”
他们沿着山石慢慢地往回走,入夜后峡谷中刮起了寒风,针砭刺骨。
须纵酒将大氅仔细地围在殷梳身上,让她只露出半张被风吹得红扑扑的小脸。
“敛怀……”殷梳有些心事重重地叫住了他。
“嗯?”
她犹豫再三,怯懦道:“你说……他们说的那个孩子,有没有可能是我?”
须纵酒脚步一顿,诧异问:“你为何会这么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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