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梳环顾四周逼仄的山壁,惊疑道:“这个峡谷根本不适宜作战,若被人占领了高处,底下的人岂不是如同瓮中之鳖?”
须纵酒目若寒星,他声音中带着几丝冷意,道:“换个角度,这个峡谷是极适合作战的。”
殷梳不解地看向他,她看到须纵酒眼里压抑的怒意,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这是个陷阱?当时峡谷中的人是被人故意引进来围杀的?”
“只是猜测。”
殷梳忽然问:“敛怀,你父母是常乐宗的人吗?”
“我不知。”须纵酒心中苦涩,他见殷梳面色诧异又解释道:“无论是我师父,还是叔父都从未告诉过我我父母的身份。”
殷梳在心里叹了口气,说:“他们不告诉你,或许就是不想让你再卷入当年的事情里去。”
流云碎雾压在峡谷上空,在他们脚边投下几片阴霾。
须纵酒遽然闭上了眼睛,片刻后他又睁开双眼,眼中不见半分陰暗。
“可我不能,哪怕这件事与我无关,这其中的是非曲直,我总要求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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