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复好情绪,慢慢地开口说:“我心绪不宁是因为我们这是要去郸江了。”
殷梳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她问:“方才你主动选了要去郸江,不是随便选的,而是你特意为之的?”
须纵酒轻轻嗯了一声。
殷梳追问:“你要去郸江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说出来让我帮你!”
须纵酒缓缓地吐出一口气,说:“这些年我一直都想去郸江峡谷看看,因为那里是我父母亲殒命的地方。”
殷梳瞪大了眼睛,半晌她才反应过来,问:“你父母是……平陵山一战?”
他默然了片刻,开口将丘山宗主和他说的关于他父母的事情告诉了殷梳。为避免再横生枝节,他隐去了关于殷氏的部分。
殷梳听得心都揪了起来,她忍不住埋怨自己不该多嘴勾出须纵酒的伤心事。她并不太擅长安慰人,有些笨嘴拙舌地说:“敛怀,等我们到了郸江峡谷,一定能查出当年到底是谁害了他们!”
“卫道而死,是无上光荣。”须纵酒侧脸看着她,“行走江湖本应如此,我早就放下了,只是临头了有些惆怅罢了,你不必担心我。”
从前殷梳认识的人都不敬鬼神随口诳语,她对生死的认知向来也很淡漠。但在此时此刻她竟然从须纵酒这句宛如誓词的话中感觉到了一丝惧怕,轻声斥他道:“这种话不吉利,你不要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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