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纵酒眼角仍飞着红晕,他搬了个圆凳坐在她面前有些紧张地看着她。
感觉到她体内经脉通畅,真气运转无阻,他才暗自松了口气。他双手交叠放在自己腿上,安静地候在她身边。
殷梳周身真气震荡,眉心郁色一扫而空。须纵酒的眼神不敢在她脸上停留太久,一面关注这她运
功的情况,一面时不时用眼风扫着她。
一盏茶时间过去,他滚烫的心绪渐渐平息了许多。
谷云间亲口说压制了不由人,那便就是成功压制了。虽他反复强调这次只是暂时,但须纵酒心中涌出了更多能彻底拔除邪毒的希望。
愿她从此不受拘束,愿她顺遂平安。
须纵酒心中一动,他伸手探向自己腰间,却摸了个空。他本就恍惚的神思一时迷茫,慌忙伸手在身上翻找了起来。
此时,殷梳运功完毕睁开了眼睛,有些奇怪地看着他:“你干嘛呢?”
须纵酒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想给你个东西,才想起之前放回宗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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