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从始至终都是因为有人控制不住私欲,做下了滔天的恶事,也是错事。要解决这件事,只需要轮对错、讲是非,用公理来审判。不是要拿几个世家门派来比人马、比势力的。”
谷云间慢慢地转过脸,殷梳清晰地看到他眼中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碎掉,用一种全然看陌生人的眼光看着她。
须纵酒刚在心里为她叫好,又看见她那花瓣般姣美的红唇动了动。
殷梳双眸锁着谷云间,朝他抿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接着说:“如果一定要拼势力,我们就必定输了吗?我们之所以狼狈地一路奔逃到这,归根究底是为什么?是有心人挑准了时机抛出了殷氏叛逃的旧事,一击使殷大哥失去了在武林盟多年积攒的威信。”
谷云间的面色一点点沉了下去,似乎是料到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果然,殷梳紧紧盯着他的神色,吐出了一串诛心之语:“或许是我见识浅薄,实在是不懂谷药师这么多年隐居是在逃避什么。若是二十年前,当时大势倾颓,要避让锋芒我完全理解。但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江湖中世家门派布局早已不同,为何你仍要逃避不肯出来说出真相,让殷氏白白蒙冤了这么多年!”
须纵酒心中觉得殷梳这番话说得是畅快淋漓,但毕竟和谷云间是友人,多少能体会他的苦衷。便有些不忍,忙握着她的手小声劝道:“别这么说……”
他见谷云间双肩隐忍颤抖,面色阴沉大有山雨欲来之势,便清了清嗓子准备持中说两句话:“虽然已过去这么多年,但当年幕后之人始终没有现身。即使是药谷后人出来想翻当年的案子,也未必会有多少人相信。”
殷梳毫不退让地继续看着谷云间:“别人信不信是一回事,你说不说又是另外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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