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云间咬牙切齿:“在殷氏被指反叛后,他借着剿除魔教余孽的名义,在混战中对药谷和殷氏的普通弟子不分青红皂白一律冠上勾结魔教的罪名后赶尽杀绝,为得到药谷手上的伽华圣典屠了三个他怀疑有殷氏门人藏身的村子。”
众人听得满腔义愤,殷莫辞听到族人惨状双眸几欲滴血,万钰彤更是摇摇欲坠。
“怎么会……那我父亲……我父亲……”她面色惨白,片刻后才定下神来自我安慰着:“不会的,当时我父亲还不是家主……他在当上家主之前是根本不管这些事情的……”
谷云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对殷莫辞说:“后来药谷和殷氏几乎覆灭,仅存的人从此避世隐居,应该也是那时我的父辈将这本没被夺走的残卷交给了你婶娘。”
窗外寒风徊徊,屋内一片冷寂。听完谷云间的这一番话,众人再
回首去看如今江湖一派欣欣向荣之景,犹如一场幻梦。
须纵酒突察觉出不对的地方,他马上问道:“既然祁氏如今已成了魔教湮春楼,这不就说明当年勾结玄罗神教的人就是祁氏吗?”
谷云间神色怔忪摇了摇头,说:“没有那么简单,当年若真的是为了剿灭魔教余孽,那为什么险些覆灭的是我们平陵山药谷和殷氏呢?当时绛都春祁氏比我们只会更糟,内门几乎全灭。”
没有料到祁氏竟也如此惨痛,众人一面难免惊异唏嘘,但另一面想到如今横行无忌的湮春楼,一时间只觉得无常荒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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