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我不该笑吗?”须纵酒无辜地看着她,顺着她诚恳地说:“我没忍住,抱歉。”
殷梳表面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伸手推开他:“幼稚!”
须纵酒顺势被她推得柔弱地退了一步,更多的笑意从他唇边溢了出来。
山间风动,吹过来一些湖面上蒸出的热气。
殷梳扭过头看着静谧的湖面,有些担忧:“殷大哥下水很久了,一点动静都没有。若是找不到就算了,不必这么费心费力。”
须纵酒抱着手靠在树下,说:“他没事的。”
殷梳自然也知道殷莫辞此刻在湖底安然无恙,她仍蹙着眉,内心翻涌不安,开口:“我们这一路过来一直不太太平,出了那么多事情,我心里很慌。”
须纵酒手指用力捏了下刀柄,轻声说:“不会有事。”
殷梳低头看着
自己的鞋尖,她别在耳后的小辫子垂了下来,在她脸边跳了跳,她说:“你们武林正道那些事情我不太懂,但是湮春楼是绝不会放过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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