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所说便是她心中所想。她每多说出一个字,须纵酒便觉得心里又多痛上了一分。
他双手握住她的手腕,用力吸了一口气,开口道:“你听我说,这不是要不要紧的问题……”
见殷梳瞪大了眼睛一脸懵懂求知的样子,须纵酒又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她的手背直接说:“你不是说你都要听我的吗?再说了我那个朋友住的地方刚好在我们去平陵山的路上,一点都不耽误。”
殷梳只好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
她骨碌着眼珠子说:“你这么鼓吹你这个朋友的医术,要是到时候见着他发现他名不副实,我可会狠狠笑你的!”
须纵酒失笑,他扶着殷梳躺下,给她掖了掖被子,柔声说:“好,任你发落。”
“睡吧。”他说。
殷梳听话地闭上眼睛,她感受到一阵温柔的风从她身边刮过。
深植于体内的不由人的确如跗骨之蛆般给她带来挥之不去的疼痛,但如今她拥有了能对抗它的新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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