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纵酒靠过去了些,突然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殷梳一怔,她有些恍神,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须纵酒有些意外她竟不回答这个简单的问题,他顿了顿又笑着问:“我好像听到他们叫你翦春,那是你的名字吗?”
“不是。”殷梳面如寒潭,她扬袖带出一声铮鸣,“那是它的名字。”
一道白光闪过,她袖中那柄清湛的软剑被注入真气后横在众人面前。众人不明就里地看了过去,只见剑身上用小篆写着翦春二字。
翦春竟然是她佩剑的名字,而湮春楼竟用武器来唤她……
众人面色微变,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为好。
须纵酒喉头一哽,在心中暗骂自己问什么不好要问这种问题。
殷梳大方地笑了笑,又把剑卷回袖中,说:“天色不早,我们先休息吧,还有什么话我们之后慢慢说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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