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敛眉,又在今日这两个字上重重咬了一下。
薄暮冥冥,常乐宗终于将这处别院完全清扫干净。
众人在前院列队清点搜查到的东西,准备离开。
须丘山看着须纵酒,问:“敛怀,是准备在此处与我们分开了吗?”
“是。”须纵酒恭谨答道,“侄儿会去与殷盟主汇合,一同前往平陵山。”
须丘山点了点头,叮嘱道:“你身上旧伤初愈,这一路上务必要小心。世家那边我会出面,令他们不得再追击你们。”
“多谢叔父。”须纵酒又忍不住问,“那关于搜到的万四叔的信件,叔父打算如何处理?要将此事公于各世家吗?”
须丘山沉吟片刻,摇了摇头:“万四哥已逝,且那般蹊跷,如今再说他做过什么,怕是没有什么益处。而万家堡一来不会承认,二来我们也确实不能肯定万堡主是否参与其中。先压下吧,我会多留意万家那边。”
须纵酒心想,万钺有没有搅在里面确实还不明朗,但是万钧是绝对不清白的。而且万钧他心机深沉,手段险恶,和湮春楼、乃至万钟的关系都扑朔迷离。
而如今丘山宗主只说不知道万钺是否参与,不提万钧,想必是对之前殷莫辞被栽赃那一夜的事情是发自内心完全改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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