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梳足尖勾着树杈,在空中翻过身,轻踩在那破空而来的剑上将它剑尖调转,然后一脚后蹬在树干上,另一脚往那剑柄上一抵,那剑比飞过来时势头更迅猛三倍地朝来处折了回去,生生削下那掷剑弟子的一块皮肉来。
与此同时,她旋身落下,剑尖陡然下挑向青衫男子。
青衫男子抽剑挡住,忍不住眼中露出一分赞赏之色,但开口阴阳怪气地讥讽道:“不愧是阳波老怪爱徒,还是有几分能看的真本事的。”
殷梳一边施展着手上滴水不漏的剑法一边冷声开口:“此事是我一人所为,与我师父无关,还请东堂主不要借题发挥。”
须纵酒听到这个对话又清醒了几分,他心里一惊,世人皆知湮春楼设有东西两堂,殷梳称这青衫男子为东堂主,难道他就是江湖人称缠鬼剑的赫连碧?赫连碧口中的殷梳的师父阳波老怪,那不就是湮春楼的西堂主?
摧心肝看着殷梳和赫连碧一时间难分高下,似犹豫了片刻才缓缓伸手入怀掏出一根陶笛,放在唇边吹了一声。
这一声如同鹰唳,刺耳又怪异地刺向天幕,久久不散。
闻声,殷梳如遭雷击,她感受到一股细密的疼从五脏六腑深处缓缓升起,如跗骨之蛆无法摆脱。她遽然喷出一口血,身体也无法支撑地跪倒在地,赫连碧趁机提剑指着她。
须纵酒大惊,他见摧心肝握着陶笛还欲再吹,他划出极气势磅礴的一刀逼退身边的湮春楼弟子,朝着摧心肝而去。他看出必定是摧心肝手里的那个陶笛有蹊跷,他运起内劲招招都攻向摧心肝命门欲夺之。但摧心肝身法诡异,死死地护着手里的陶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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