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殷梳猛地缩回手,她霎时站直了身子和殷莫辞拉开一段距离,表情也有一瞬间的空白。
须纵酒手里鞠着一捧水走了回来,刚好听到这一句话。他先是下意识地皱起眉,脑海中再次飞速的掠过一张张画面,心跳一阵急促。
但他仍坚定地开口,不赞同殷莫辞道:“殷大哥,是这两天有人和你说的什么吗,你怎么会怀疑殷姑娘?”
万钰彤为他擦拭脸上血痕的动作也一顿,她飞快地抬眼看了眼殷梳,然后又敛下眼睫拿手帕沾了些药粉轻柔地敷在他伤口上,口中说:“若我父亲他们真的是想要他们以为在你们殷家手上的丹谱,定然会离间你们兄妹,殷盟主可莫当真了。”
殷梳则咬着嘴唇,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殷莫辞定定地看了她几秒,心中叹了口气,放软了语气道:“是我糊涂了,小梳莫把我刚刚的胡话放在心上。”
殷梳脸上重新绽开灿烂的笑容,也蹲下身和万钰彤一起为殷莫辞上药。她一边小心翼翼地动作,一边抬起脸问须纵酒:“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呀?”
须纵酒早已想好,他举目望了望四周回答道:“我们就沿着青山河一路西行,先到小杏村看看有没有殷前辈留下的旧物,沿途察看,再前往平陵山旧址。”
听到“小杏村”三字的时候,殷梳立刻低下了头,手抖了一下,深褐色的药粉洒在殷莫辞的前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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