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殷梳露出疑惑的神情:“刚刚万姐姐听说要去地牢都不怕,听到这个海棠苑的时候却神色那么难看,好像极不想去,那个海棠苑真的是一个好地方吗?”
殷莫辞会想到当时的情景,不由也皱起眉:“明日我们找个机会去探看一下钰彤,看她情况如何。”
殷梳似乎对这个安排还是不太满意,但她按捺了一会没再开口。
须纵酒看她三眨两转悠着杏子眼,像在酝酿什么鬼主意,耐心地再劝她道:“不是我们不担心万小姐,但是事需循序渐进,若不先查清凶徒,我们如何救得出万小姐,难道是要去劫狱吗?”
殷梳小小声嘟囔:“也未尝不可嘛。”
如今情势危急,迷雾重重,他们思来想去,决定再仔细捋一捋两次案发的情况,看看有没有他们之前遗漏了的细枝末节。
摧心肝从地牢遁逃的那天晚上,明面上最后一个见他的人是殷莫辞。殷莫辞记得自己约莫是申时离开的地牢,而据地牢守卫说,万钰彤是亥时到的地牢,万钰彤走后不久便有家仆拿着折梅令到地牢调走了丑时、寅时两班的守卫。
现在虽然已经知道了是万钟放走了摧心肝,且约莫就是在丑时至寅时之间。如果万钟说的是真的,假造折梅令调开守卫的人真的不是他,那这个人的目的又是什么?这个人和暗中传讯息给万钰彤引她去地牢察看的又是同一个人吗?
须纵酒眼神看着面前他们画出的几个关键点,用笔勾出了几个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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