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某人只是斗胆猜测,诸位切莫当真。”张昊天拱了拱手。
“呵。”殷梳冷笑一声,她一双清澈透亮的眼睛里淬着盛放的火焰,“没想到张庄主堂堂世家家主,编起故事来比说书先生还要生动,轻轻地碰一碰嘴皮子就要把莫须有的罪名往人家的头上扣。照张庄主这么说,也可能是行凶者无意中撞见了万四叔会见万大小姐,得知他们两人已经商讨出地牢一案的真凶,得知一力鼓动的武林公审没了可能,于是心生一计,刺杀万四叔嫁祸给万姐姐,再次把水搅浑,所以说这个凶手也有可能是你呢!”
“殷梳,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张昊天勃然大怒,他双眼泄出冰冷的杀气,“本庄主有何缘故要杀万家堡的四叔?”
“那万大小姐又有何缘故要杀自己的亲叔叔?”殷梳毫无惧色地与他针锋相对,她露出了不谙世事的清甜笑容,似是真心不解而发问道,“张庄主自己喜欢捕风捉影编故事,别人就推测不得了?平白无故被人泼一身污水的滋味好不好受?”
须纵酒见状不妙,和殷莫辞两人一左一右挡在殷梳面前,他皱着眉沉静地开口道:“张庄主,你的猜测的确有些空穴来风,难以令人信服。”
张昊天和殷梳的这一段唇枪舌剑听得满屋人是目瞪口呆,众人不由得重新又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表面娇俏可爱,天真无邪的小姑娘。见须纵酒也踏入了这场争论中,须丘山不得不开口打圆场道:“昊天贤侄,万家堡出了这等祸事,你这般推论确实有些不妥,殷姑娘护朋友心切,你一庄之主不要和小辈计较。”
然后须丘山又看向殷梳,他心中暗叹了一口气,柔和地规劝她道:“殷姑娘,你虽是一时情急,但张庄主毕竟也是你的长辈,言谈举止还是要留有分寸。”
须丘山为人淡泊,极为亲善,故他一开口,张昊天便恭敬地合手行礼道:“丘山宗主说的是,是张某有些忘形了,张某在这向万小姐、殷姑娘赔不是了。”
殷梳也乖顺地朝他行礼道:“都怪我一时冲动口无遮拦,还望张庄主不要放在心上。”
他们这边表面上和睦地握手言和了,那边万钺一直冷眼看着,等他们各自都唱完了,他才长叹一声,低头看着万钰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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