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拒绝,万钟抢先否了说:“不可。”
他想法很简单,殷梳看起来娇滴滴的又不会武功,肯定比须纵酒好控制得多。
“不妥。”须纵酒皱着眉,竟耐心地为万钟分析了起来,“万四叔是武林泰斗,对付殷姑娘一个弱质女流有失身份。我愿意一会亲笔写个便笺,送去常乐宗后叔父便不会怀疑。”
摧心肝也适时地热心开口加入分析:“万兄,这小姑娘不知轻重难保回去不会乱说话,须少侠心思机敏,谁知道会不会在纸笺里夹暗语呢。”
万钟武功高强,脾气暴躁,凡事都惯会用武力解决。此刻一个两个人都在他面前搬弄聪明,他一时间想不过来,胸口火气一下子又冒了上来。
此刻殷梳冷声开口,也甩出了今晚她手中持有的最大一张底牌:“你们想得真美,今天我们两个都得全须全尾地回去。我早知道万家堡有鬼,出门的时候拿绳子吊了个瓶子在油灯上,若时间到了我还没回去,绳子烧断了砸碎了花瓶,就会惊醒我堂哥,他就会沿着我一路留下的记号来寻我,会不会再惊动什么人我就不知道了。”
须纵酒一怔,他偏过头看见殷梳那双漂亮的杏子眼里闪着他熟悉的狡黠的光,见他看了过来,殷梳还偷偷朝他眨了眨眼睛。
还没等须纵酒分辨清殷梳这话中的真伪,他便察觉到那边万钟头疼地低吼一声真是麻烦,然后霸道的掌风便直朝他们袭来。
没想到万钟骤然出手,须纵酒大惊失色,他忙伸手将殷梳微微推开,伸手迎了上去接住了这一掌。因他没有防备,而万钟这一掌又用了十成十的内力,他本就受了内伤此刻难以招架,被掌力击中猛退了两步,扶着书架又呕出了一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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