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人没有回答他,而是眼神在他身上上下扫着,关切地问:“敛怀,手里攥着什么呢,拿出来给我们看看呢?”
须纵酒手指收了收,轻描淡写道:“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
“敛怀。”留意到他一举一动的须丘山开口了,他板着脸十分严厉地说,“叔父命你即刻离开临安城,这件案子你不得再插手了。”
“恕侄儿不能从命。”须纵酒站得笔直,他一字一句坚定地回答道。
“看来敛怀是真的忘得一干二净了呢。”白夫人慢悠悠地走到他身边,望着他笑了起来,笑声甜得有些发腻,“你与仇人之后称兄道弟,父母之仇竟已完全被你抛诸脑后了。”
须纵酒脸色骤变,脸色冷得像冰。
他猛地转过头,黑沉沉的眼睛看着她:“请夫人不要信口胡言。”
地牢内,殷莫辞猛地向后退,他怒意迸现,低喝道:“你胡说什么!”
摧心肝抬着头,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我真是胡说吗?殷盟主不妨想想,当年是如何离家的呢?”
殷莫辞忍耐地捏着剑柄,手指也连带着在抖:“你闭嘴,你在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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