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心火腾地一下就冒起了三丈高,随手摸起两块石头就朝陈小姐身前几处穴位打了过去。
“她应该是中了药。”看着殷梳把陈小姐绑得结结实实,须纵酒开口。
这代表摧心肝已经到陈府来了,他神色一凛,手放在了刀柄上。
至今都没有弄清楚那个邪徒的来历,如今敌暗我明,陈小姐这一番动作肯定是惊动了他,不知道他今夜还会不会现身。
须纵酒凝神侧耳去听,夜深了,近处是冷风从窗缝灌进来的声音,远处的鸦叫掺杂着一两声突兀的夜枭声。
“叫叫叫,真是难听死了,不该叫的时候总是乱叫!”殷梳抱怨道。
须纵酒专心地思考着摧心肝下一步可能的动作,不经意地听见了殷梳这句随口的抱怨。他眉心一跳,一个大胆的猜测浮了上来。
他反手从箭筒里掏出一根弩/箭,运了点劲力朝着夜枭叫的方向射了出去。
锋利的箭头卷着寒光破空而去,霎时,隐隐传来扎中什么东西的闷响,和一声低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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