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的称呼,殷梳愣了愣,这不就是常乐宗的宗主和宗主夫人,也就是须纵酒的师叔他们吗?
“您二位怎么不等我派人去接,是钰彤怠慢了。”万钰彤款款福身,向前辈行礼道。
须丘山伸手虚扶了万钰彤一下,他周身一股腹有诗书的儒雅之气,十分客气地开口道:“钰彤侄女言重,我知你这段时日奔波劳碌,本就不想再辛苦你。我与你父亲本是至交,就不用太注重那些虚礼了。”
语毕他话锋一转,低声问道:“不过近日来临安城的传言可属实?竟真是那湮春……”
说至机密处,他声音愈发压低。
万钰彤眼神暗了暗,果然,纵使万家堡和武林盟再怎么压住风声,还是不能瞒住这些世家家主。
她嫣然一笑,恭敬地回答道:“丘山宗主莫急,先让钰彤领您和尊夫人安置好后,钰彤自会为您细细道来。”
“不知这位是?”一个女声突然斜插了进来,这一声如莺啼,听得殷梳觉得自己手指都酥软了几根。
殷梳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出声的正是白夫人,她的一双含情目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殷梳。刚远看便觉得这位夫人风姿绰约,此刻近看更觉得她眉眼妩媚,好似纵使是岁月匆匆也不舍得多薄待她几分,无法想象她年轻时是位多么千娇百媚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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