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纵酒看着她,沉静地答道:“职责所在,算不得危险。”
殷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压低了声音又问道:“那,刚刚说的那个赵小姐……她是什么人呀?她怎么死了?是被谁给害了吗?”
“殷姑娘,你一个姑娘家还是别问这些事情了。”
“你不知道,我这一路走来,听到可多传闻了。大家都说最近这临安,出了一个会吃人的妖怪!”
须纵酒低头看着他眼前这个故作神秘的小姑娘,她双手作鬼爪状,在他胸前比划,见他面不改色,还扮了个鬼脸朝他呲牙。
“殷姑娘,这坊间传闻,往往都喜欢夸大其词、以讹传讹,你不用听信这些。”
见他不为所动,殷梳退开一步,嗔怪道:“我看你你应该比我堂哥要年少几岁,怎么说话办事比他还要老气。”
见他依旧不语,殷梳接着提问:“他们去办事,你为什么不跟着一起呀?是不是因为你功夫不济,会给莫辞哥哥拖后腿!”
她这般说话已算得上有些冒犯,但须纵酒并无恼色,她只得又凑近了些,捏着须纵酒的衣角,娇声发问:“所以是为什么呀?”
“临安城是万家的地界,这个案子又已经被武林盟接手,我若总是跟着去探查,有些不合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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