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梳偏着头拿眼神在他身上来回扫视着,她仍噘着嘴,显然还对他刚刚附和自己堂兄责备自己的事情不满。
须纵酒见这个殷姑娘竟这般小气,没忍住轻笑了一声,见殷梳更加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他连忙清了清嗓子,朝殷梳作揖正色道:“刚刚是在下说错了,给殷姑娘赔不是了。”
“噗——”殷梳脸色再也绷不住,被他逗得笑了起来。
方才的那一丁点不虞立马就烟消云散了,她乐不可支地再看向殷莫辞刚要开口,忍不住又抬袖掩嘴打了一个哈欠。
“小梳,你一路赶过来肯定是累了。”殷莫辞连忙抬手要招呼下人,一面说道,“你现在赶紧去休息,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头再说。”
殷梳双手拉下殷莫辞抬起来的手,阻止道:“不要,我有好多好多话要和莫辞哥哥说。”
“小梳……”殷莫辞刚要好言继续劝她,福伯又心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阿辞,不好了,出事了!”他跑得满头大汗,抬头就看到坐在正对门的殷梳好奇地看着他,下意识就把嘴里的话又吞了回去。
“福伯,出什么事了?”殷莫辞心里一紧,急忙问道。
“赵家小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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