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纵酒收起刀背在身后,蹲下身也捏了些碎屑,惊讶道:“这不是刚刚他洒出来的药粉吗?怎么现在好像只是普通的粉末,已经完全看不出药性了?”
殷莫辞面色凝重,从怀里掏出布巾将碎屑细细包了起来,说道:“这药粉洒出来的一瞬间药性就完全散去了,毫无痕迹,真是匪夷所思。”
万钰彤走到他们身侧,低头看向殷莫辞的指尖。
“这样的制药功夫在武林中简直闻所未闻,再加上刚刚那匪夷所思的脚下功夫。这样的习武路子,这样的行事风格,难不成是……”她声音越来越低,渐渐地自己都不敢再说下去,“或许我想多了。”
须纵酒伸手搓了搓地上的药粉,低头想了想,开口道:“眼下他横竖已经受伤了,今晚大约不会再来了。不如我们现在先回去,明天拿着这药粉去请教武林盟的老前辈们,再详细打算。”
“说得也是。”殷莫辞立起身来,转头看向万钰彤,只见她那双秋水流转的美眸正盈盈地看着他。
他如同被针扎了一般立马转过脸,掩饰般伸手拍了拍衣衫,低着头对须纵酒快速开口说:“天色太晚,须兄弟送万小姐回去吧。”
万钰彤眼眸逐渐黯淡了下去,她缓缓地把手中宝剑推入剑鞘,迷离的眼神越过二人直直地落在窗外河对岸杨柳拂月的景色上。
须纵酒有些诧异,他迟疑道:“殷大哥还有别的什么事,不回盟主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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