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赵子宣回去被大老爷训斥一顿,心中有气在大房院子里闹了一顿,大太太听说那事后,就赶着去老太太院子里,哭说宣哥儿在家里没兄弟,连帮着说话的人都没有。
三太太听了禾香回来说的这些,只觉得心肺都要被气炸了。
她再没见过这么没脸没皮,颠倒黑白的人!
急忙坐起身,禾香见状忙上前拦住三太太道:“我看这事,您倒不如学学二太太。”
三太太不解,禾香道:“我听银红说,二太太昨日回去后就让银红去请白大夫了,”
这是装病啊!三太太听了,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大房的孩子不敬长辈,长辈可不是应该被气病了嘛?
贺璋早起用过膳后,在窗前晨读。昨日发生的事情倒是半点没有影响到他,反倒是靖表兄满腹牢骚,昨日回来后还拉着他吐了许多苦水,说了许多他的不平。
贺璋表示十分理解,毕竟在赵府生活多年,即使他刻意避开许多事情,也能感受到赵老太太对赵家三房子孙不同的态度。
但贺璋到底是个外人,且为着他的事,姨夫姨母也是颇受牵连,他也实在不想再惹事给姨夫姨母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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