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然头一次哭的满脸都是眼泪,她两手并用扭动身体想要从孙母的禁锢下逃脱,“不是……不是我的错,都是孙修衡,是他……”

        “你给我住嘴!”孙母情绪激动,“你还想狡辩,要不是修衡看到你和别人的男人在偷情,他至于那么激动那么伤心吗?他至于会出车祸吗?都是你这个贱女人!”

        陈文见孟然哭的这么可怜,早就想冲上来,但是被孙母带过来的人结结实实的挡在原地。

        孙母看了一眼陈文,“是不是心疼这个贱女人了?告诉你,你就算再心疼,和她也没有可能。在我儿子正式醒来之前,这个贱女人只能是我们孙家的媳妇儿。”

        陈文红着脖子,“你这是犯法的知不知道,你这是私闯民宅,你这是家庭暴力,你这是禁锢他人自由!”

        “呵,你跟一个父亲丈夫儿子都是警察以及本人曾是政法大学教授的人讲法?真是笑死我,私闯民宅,门是秦平开的;暴力,你见我动手了吗?禁锢他人自由更是污蔑,如果我真禁锢贱女人的自由,就该让她在我儿子的病床前跪到他醒过来!”

        孙母嗤笑一声,“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说起来我就是太自持修养,这贱女人都把我儿子害进医院,我竟然都没有亲手报仇。”

        说着,她圆圆的抡起胳膊,然后一巴掌扇在孟然脸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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