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在这所死过人的房子中,好像总有股烧焦的味道。
屋子的女人说话像蒙了一层纱,“今天家里没有人。”
“这是公子给您的信。”
“就放在那里吧。”
一阵窸窣后,大概是塞到几帐的下面了,可是那个女人看也没有看,“还有什么事?”
“可以见上一面吗?”
“明天的时候再来吧。”
“为什么呢?”
“我身体不好。”那声音确实很虚弱,而且令自己极为熟悉,仿佛在哪里听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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