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华惊讶的瞪大眼,神色震惊,“您、您在说什么啊?!”

        “在我的本体刀上,刻上您的真名。我问过名取先生了,这是最可行的方案,我们会有……”

        “这不可能!”

        昭华第一次打断了三日月的话,看到三日月沉默的样子,他自觉失言,拉着三日月的手语无伦次的解释着,“对不起,可是我不能……我知道您是为我好,但是我……”

        他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能搬出一个现有的例子来打消三日月的念头。

        “您忘了宗三殿吗?!”

        宗三左文字,因为刀柄处被织田信长刻上了铭印,至今仍对那个男人爱恨交织,念念不忘。

        铭刻是多么霸道张扬的做法,就像对天下宣誓,这振刀永远为我一人所有。

        可是他怎么能这样对三日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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