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宴宴好不容易说一次谎,还是不要拆穿比较好。
“只是金丹大比,还是不要继续参加为妙。”楚亦寒继续笑笑:“我帮你捏碎了选手令牌,宴宴不会怪我吧?”
他危险地眯起双眼,想到宴宴险些昏过去的那一幕,就恨不得一剑废了宁鸿雪。
当然不会了,连宴摇头,只当楚教主在关心自己。
在路上时,他还有一丝意识尚存,因此知晓令牌被捏碎的事。
当时并没有发出反对的声音——反正这次就是来揍蜀山剑修的,既然和宁鸿雪的比赛都已结束,那也着实没什么继续比下去的意思。
况且受到了灵力透支与灵力反噬的双重打击,确实应当给自己放个假。
“宁鸿雪似乎想见你。”
楚亦寒皮笑肉不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