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宴明白了,楚大哥想要一个独一无二的称呼。这个要求也不算太难,连宴解开脖颈下有些紧的盘扣,从善如流道:
“哥哥。”
楚亦寒下床的动作更僵硬了,像被傀儡术控制的人偶,双腿机械地离开了床榻,抿唇注视着倚靠在床沿旁的白衣少年。
少年的五官并不明艳,眼神澄澈中带着一丝倦意,莫名让人想到刚睡醒的小动物。
毛色雪白,眉目温软。
他闲闲地摆弄着自己的衣襟,衣摆处有点点干涸的血渍,像盛放的绯色花朵。
不仅未减淡他的气质,反而使其过于清冷的容色,染上了些红尘里的婀旎。
若是让旁人见到阿宴这个样子,怕是会引来比在擂台上时更多的青睐。
楚亦寒脸色微沉,解下自己的外衫,把人包了个严严实实,又顺手把对方脖颈的纽扣重新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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