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楚墨托腮看着她从怀里往外掏银票,眼睛瞟向嘉嫔的马车的方向瞪了一眼,刚才还不确定的猜想现在分外清楚了,那死丫头又把后宫嫔妃带跑偏一个……

        “你怎么也跟来了?”宋萤玥一边把银票好好藏起来,一边揉了揉团子的脸,一如既往的手感良好。

        在团子周身气压越来越低的情况下,迅速从旁边的匣子里拿出来昨天新做的芙蓉糕塞到他嘴里。

        揉崽子的特殊技巧,要在崽子生气之前,迅速用美食安抚下去。

        果然正准备发怒的团子被塞了甜甜的糕点之后,舒舒服服地眯上了眼睛,吃饱喝足,趴在一边的软榻上开始打哈欠睡觉。

        正在此时,拉车的马匹一声长嘶,车厢剧烈摆动起来,响起一阵尖锐的竹哨声,然后就是巡逻的侍卫的一声怒吼——有敌袭!

        刀剑相交的铿锵之声不绝于耳,但是,似乎是拉车的马匹的缰绳没有系紧,竟然在马匹激烈的挣扎之下散开了。左摇右晃的马车跟随着受惊的马匹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宋萤玥有些无所适从,马匹不知狂奔了多久,她只知道外面的兵刃碰撞和嘈杂叫喊声都已经渐行渐远,终于听不到半点。

        “嘶——”马匹一声厉叫,车厢颠簸的幅度逐渐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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