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边有搬运粮食的民众路过,默默扛着粮袋插了句嘴,“你们也别生气,其实这说法上个月就有人在传了,但是漏洞很多,也被官方辟谣,大家伙儿就没怎么发散……可战势一直这么下去,难免有的人坐不住。

        那怪鸟可是不费一兵一卒,害得大家人人紧张的要命,连续三个月,也该累了,真不是故意信谣言。

        我还听论坛里有人说,是天宫的数据误判,鸦雀根本不会再飞来,别城都有人出去透气了,说春天了,森林里的花又开了,田地该犁了,地下的空气闷,说得我都想上去走走……”

        江柯急了,“透气可以,别跑森林那么远呀,万一开战了,回不来怎么办?!”

        扛粮袋的民众缩了缩头,默默搬着粮食躲开。

        贺飞糊着脑袋,之后吐了口唾沫,“老子也巴不得没有战争,但我还是愿意听城主的,城主没发休战令,这裤腰带就得勒着,至少咱们A区的群众不能瞎搞吧?

        A区可是城主娘家人人数最多的区域了,不能给城主丢脸,同我教训那几个闹事、脑子不好使的家伙去!”

        江柯现在是副队长,贺队长带上小家伙,同时拎起瘫地上的一群小弟,火速前往事发地丢了一团臭气弹……

        搞事的群众们只要张口,就吸进一团臭气,熏得纷纷闭嘴,抱头鼠窜,还被城主的娘家人们五花大绑,耳提面命教育,禁不住跪地求饶……再也不胡思乱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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